小子,现在看来你就是鬼迷心窍!”
帝玄无言,默默添茶水。 一空看得心里窝火,摆摆手:“你坐下!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资格,让您给我倒水。”
帝玄不反驳,坐下看他,端着茶水浅啜。
一空:“……”
冷静许久,一空这才心平气和道:“你是如何想的?”
帝玄抬头:“你是以什么身份问的?”
是以老师的身份,还是以兄长的身份。
一空一愣,咬牙切齿:“老师和兄长!难不成问不得?”
“问得,只是觉得他行事莽撞……”
一空插嘴:“他莽撞?我看你才莽撞!我去看看,你不许去!要是让人知道,指不定怎么说宁国呢?”
帝玄不辩解,点点头看他:“那你去吧。”
一空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人是自己选的君主们不能生气!最后他气急败坏之下怒了一下,将铜币丢在桌上:“你要是再丢一次,小道就得按规矩来了!”
卜算之术,对于观星斋来说,是赖以生存的核心。
帝玄频频丢道具,无异于端起碗来,一下将碗勺丢了。
意识到自己确实做得不对,帝玄没有反驳:“知道了!你快去看看……朕跟她们回宁国。”
门外,寻着帝玄留下的痕迹找过来的林云烟等人,只得推开门,无所事事地站在一旁。
好在林云烟习惯这一切:“老师,我先带表姐回去了。”
一见到她们,一空还有什么不明白,分明是帝玄计算他。
要不是听到帝玄赶去安国的消息,他不会来得这么快,他不待见陆今文一事,他从没有掩饰。
冷笑一声一空掸了掸肩,继续坐回去:“什么时候做好打算的?”
要不是他担心帝玄在安国出事,他也不会担心则乱就连消息也没有探查,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