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什重重拍在红色素布上。
零零散散还坐着几个人。
看样子是说书先生,不过这怎么不是女子呢?
持着这疑惑,帝玄扶着木梯缓缓下楼,木料上了颜色,只看得见上面的红色。
一入了这揽月楼,她见得最多的就是红。
不是花楼,胜似花楼。
还真是既要又要。
帝玄无语撇嘴,凝眸看向下方。
下面传来越来越清晰的声音,沧桑沙哑,好像嗓子受损了一般。
不是一个老者,皮肤尚且紧致,不过他身后白发并不是易容。
颇有鹤发童颜的风姿。
“诸位看客,今日再讲一讲那则传说。据说,多年以前那赵国皇帝昏庸,权臣当道。” “百姓民不聊生,直到一日,赵帝变了性格。”
赵国?话本讲这些东西,可真是妖言惑众。
皇帝昏庸,权臣当道?
帝玄想了想自己现下的处境,变了方向坐在后面的空位,眉眼低垂。
暴君和昏君差不多,她倒是想听听这人能说出什么来。
说得不好的话,暗一应该也快来了。
正好抓了。
“却说那日,白星扫尾、夜黑人静时,异世之人从天而降,百年一遇的七星连珠......”
异世之人?!
帝玄原有些不以为然,听到此倏地抬头,正好与那男子对视。
说是对视并不恰当,因为那人眸中神色涣散,是个盲人。
联想起那人身后格外显眼的银发,不知怎么,帝玄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算术之人,天生五弊三缺之症。
难得有了兴趣,偏偏那人重重一拍手中板子。
“欲知后事,还请诸位看客下次捧场!”
热闹没了,门口还没有出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