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人,带路吧。”帝玄随手将腰间玉佩抛给他,长腿一迈绕过。
玉佩温润,底部刻着揽月楼的字样。
揽月楼地处华京皇城繁华地,若想安稳开下去,免不了需要依附其他势力,尤其是自己本身的势力也不方便见人。
现任楼主影暗地刻了五枚花纹不一的玉佩,做了信物送给如今的五大势力。
老赵手中的正是送给皇族一脉的信物,当今能拿这信物的,只有一人。
当今陛下,帝玄。
确实是金枝玉叶,贵人中的贵人。
老赵敛住心中惊骇,神色更加恭敬,双手将玉佩重新递回去:“娘子请,楼主在顶楼等您许久了。”
“嗯。”
帝玄慢悠悠跟在老赵身后,踏进充斥暖香的人间荒唐地,一面提醒零六六:“六六,记住这地方。” 【干什么?】
“后面这里就是你的地盘,你说干什么呢。想早点回家就好好干,宿主我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那才不是家。
外面瞧不出什么,甚至与旁边的糕点铺子比起来,门口只站着几名守卫,格外冷清,看牌匾甚至会以为只是什么酒楼。
的确是足够低调,若非暗一的提醒她也不会注意到这地方。
屋内一派奢靡,红绸悬挂,举目所见皆是一团红。
两侧走廊隔开,六角灯笼成一列安静摆在走廊两侧,刚好将中间的圆地包围。
说是一楼其实更像是一个空旷的庭院,中间摆着一个大看台,是木头搭成的。
红绸从二楼放下,交合的中心正在在看台的中央,各式灯笼挂在红绸上。
帝玄只觉得自己好像走到了什么新婚地,满目都是红。
红的绸缎,红的灯笼。
就连里面往来端水传信的下人,一身深灰色麻布衣腰间系着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