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什么意思?”何述声音陡然提高,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保护他自己,也是为了战队。”徐铠摇了摇头。
何述受不了了,捂着红肿的眼睛找舒玥去求心理疏导。
剩下几场ngu都是正常发挥,温曜没有像第一局那样失误,但也没有多出彩的表现。
几局下来,ngu排在第三,和第一名美国队差三十二分。
还有两小局。
接下来一场比赛,温曜明显开始发力,打法更加狠戾,犹如饿了一年的狼,路过队伍掐架他要去收人头,有队伍出来找死他也率先开出第一枪。
何述正纳闷呢,才想起温曜其实是饿了五年的狼。
舒玥看着温曜左手戴着的黑色手环,他打比赛一定会戴,上面的月亮挂件熠熠发光,宛如天上玄月落入凡尘,救人间一蒙灰珍宝。
她攥着衣角,心脏在战栗。
最后一局,ngu跳了机场,整个队伍横扫南线,一直冲进天命圈。
解说有片刻懵,不过想起这几年ngu的不景气和那位队长的悲惨经历,想着这只残疾人队长领导的队伍还真是要崛起了。
管他过去是手疼还是腿瘸,没有人会一辈子仰视别人。
ngu的每个人都是代表。
温曜看了眼人数,八十个人,还剩二十多个。
在最后一个圈里,危险程度可想而知,人数正在迅速下滑,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在淘汰,laura和大宣在和敌人的正面刚枪中淘汰,此刻场上还剩八人。
他和顾小九下了车,把车炸了。
最后一个圈子极小,四面八方都是枪声。
这一局不吃鸡的话,他们可能排在第二或者第三,这是一个相当好的成绩,至少可以风光回国,光荣退役。
“strum的打法还是一如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