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沙场,早已打电话开始呼叫医生。
温曜没用人扶,他主动站起来,自己拖着不能动弹已经麻木的手臂,快速地走出训练室。
舒玥快步跟了上去,她有些着急,走廊的灯光很暗,即便两人面对面站着,舒玥也看不太清他的神色。
但一定很难受。
温曜一个人可以扛下太多,从小到大的摸爬滚打足以证明他的忍耐力,既然不能继续训练,那说明现在疼痛发作一定很严重。
“没事,”温曜好像总能看穿她心思似的,他沉声说:“我怕影响后天打比赛,所以先终止训练,这只是短暂的阵痛,没关系的。”
舒玥急得不行,看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眼泪差点儿掉下来,感觉他不说实话,气得想锤他一下,却发现无从下手。
温曜这幅躯体受过太多折磨,舒玥的手在半空顿了顿又停下,她垂眸把眼泪憋回去,兀自道:“算了。”
温曜勉强笑了笑,再次无奈地笑着重复:“真的没事。”
十五分钟后,医生赶到,舒玥下了楼已经跟进了救护车,又被楼上的队员叫了回去,原因大概是二队队员紧张过度已经躯体化,在卫生间吐了出来。
舒玥回头看了眼温曜,温曜对她摆了摆手,“我不碍事,经理小题大做,还给我叫了辆车,你上去吧,不用白跟我跑。”
舒玥眼神有些不放心,但略微叮嘱几句还是下了车,看着救护车远离酒店花园后,她才头也不回地跑回酒店,开始自己的任务。
二队队员明天晚上要打单排,面对国际赛场,他们一个个慌得不行,再加上大多数是苦命孩子,没学上才出来打拼吃青春饭,见识也不多,在英国待了这么久还有不敢独自下楼出酒店的。
舒玥跟他们聊天,在大男孩们之间扎堆,这才恍然发觉自己已经过了他们这个年纪,成为大人了。
男孩儿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