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心懒散漠然的开口：“诚心诚意的道歉，你是不懂这几个字的含义吗？摆个死人脸给谁看？看来你是希望你的粉丝去蹲大牢了，她今晚在我家门上泼的血可是不少，不知道得蹲多久，那好吧，你滚，她自己来承担后果。”

冯于的那名粉丝立刻被吓哭了，她父母也快哭了，祈求的看着冯于。

空气很压抑，也很静谧。

所有人都似乎能感同身受冯于的屈辱，毕竟是在直播里当着全国网友的面跟陈写心道歉，他经纪人给他一个眼神，他必须再次道歉，还得是让陈写心满意的道歉，否则她不肯罢休，这件事不知道还要折腾多久。

冯于僵硬的再次看向陈写心。

陈写心扬眉道：“我说不喜欢你这死人脸，你在跟我上坟吗？我这还没死呢。我要你笑着跟我道歉，对了，别只说对不起三个字，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我想听点别的，你要是说得我不满意，光是你这里就不知道要耗多久，但我有时间跟你耗下去，你可以掂量掂量。”

冯于双拳捏紧，身体紧绷，咬着牙慢慢的勾起唇，笑起来比哭还难看，眼神死死的，冷冷的盯着陈写心，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陈写心小姐，我错了，我不应该在今晚没看清究竟发生什么事之前就认定是你推了吴澜，对不起。我不应该联合他们几人倒打一耙，我……”

他屈辱得有些说不下去。

直播里的评论刷得很快，一半人在骂冯于，一半是冯于的粉丝在骂陈写心。

洛小优说：“冯先生，你的粉丝骂得好难听啊，看来你得多说点好听的话了。”

冯于闭上眼，嘴唇都因为不甘心而颤抖着，还得笑着说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良久，他睁开眼：“可以了吗？”

嗓音已经压抑得有些沙哑。

陈写心冷淡扫了他一眼：“下一个。”

冯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