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别人招待我。”
“我这不是怕怠慢了我们金贵的王总嘛!”悦云起揽住他的脖子。
王行之不理她。
而是垂头贴近她,贪恋地停留在她的唇上。
他们俩有半个月没有在一起。
王行之用温暖的手指把她融化成一汪水。
他声音低低地在说:“好想你。” 在理智即将失控前,悦云起抓住他黑刺感的头发:“不要在这里。”
王行之任她抓着,依旧肆无忌惮地进攻着。
悦云起斥巨资买的地毯湿了一大片。
就算能洗得干净,但悦云起看见它就总能想起王行之。
地毯被收进杂物间,再也没可能铺在客厅。
年会结束后就开始放假。
王行之大概是担心悦云起说话不算话,无论她做什么,他都要亦步亦趋,完全无法容忍她脱离自己的视线范围。
悦云起每次想回头骂他,就看见他的眼睛冒着水汪汪的光:“云云,怎么了吗?”
满脸无辜。
悦云起拍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但她真的很难见到王行之这幅样子,因为太过喜欢,她也说不出什么硬话:“你工作忙完了?别跟着我。”
王行之:“嗯,忙完了。”
他顿了顿,提醒她:“明天虽然是中午起飞,但还是需要早起寄礼品。”
“知道了!”天知道王行之说了多少次!
悦云起的爷爷奶奶有两儿两女,悦云起的爸爸是老大,因此她也是孙辈里的老大。
叔叔家的孩子,一个已是大学生,另一个尚在幼儿园启蒙;两位姑姑家的孩子也都处于小学阶段。年龄的差距,导致悦云起与弟弟妹妹们交流时,常常难以找到共同语言。
悦云起在来的路上就和王行之简单讲了她的家族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