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合着咱们郡王殿下分明从头到尾受足了委屈!”
“那可不是?当时谣言传的多难听啊,我可是听说朝里好些个大臣都想把郡王殿下送走,那漠北汗王正好来要人,可不是正中下怀?”
“唉,想必当时殿下也是被逼紧了,竟是自请出关,甘愿去漠北那苦寒之地受苦。”
“我家侄子的邻居在宫里当差,听人家说,当时郡王殿下还生着痨病,一边咳血一边执意要出关呢!”
几个人越说越凄惨,听的旁桌上的客人也纷纷捶胸叹息。
真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啊!
而宫中的时佑安,这几日的身体却是罕见地愈发好起来了。
戚长璟回绝了苏坦勒的请求,并直接下达最后通牒:与冀家军断绝往来。
除了戚长璟在前朝忙碌,那一日自从戚长珩目睹了两人心意相通之后,就嚎叫着跑去找太后说理。
本以为太后听闻会大怒,并站在他这边想办法将两人分开,谁知道当天戚长珩就被太后狠狠赏了一个脑瓜崩,疼的戚长珩吱哇乱叫。
也是后来他才知道,原来太后早就知道戚长璟的心思了。
“玉奴!你跟舅舅走吧,”戚长珩捧着时佑安的双手,可怜兮兮地请求着,“舅舅告诉你,冬天的江南暖和的紧,比你待在京城可舒服多了!”
时佑安轻眨了眨眼睛,为难道:“可是……陛下又不会跟着我们去……”
听到他提起戚长璟,戚长珩心底的火气“噌”的一下就冒上来,“提他干什么,听的我耳朵疼!”
他又收起脸上的表情,严肃道:“舅舅相信,你年纪这么小,肯定是被他给骗了!他比你大那么多,又是皇帝,三言两语就能把你骗走,玉奴,听舅舅的话,跟舅舅去江南,舅舅带你去看江南的美人……呃,俊男人也成,你想看什么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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