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沈聆妤回到暂住的小院,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着。进到屋内,只两个?人时,沈聆妤说:“不要抓人给我当药引。”
她用?缠着纱布的手紧紧握住谢观的手腕,很严肃的口吻:“你答应我,不要随便抓人来治我的腿。这样残忍的治疗方?式我宁愿一辈子困在轮椅上!”
见谢观不说话,沈聆妤再急声道:“就算你擅作主张,我也不会同意的!”
谢观沉默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问:“你就这么跟我回来了,就没有什么想再和季玉川说的吗?”
沈聆妤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他一开口提到的竟是季玉川。
季玉川那条干枯殷黑的腿浮现在沈聆妤眼前,她偏过脸去,眼泪又滚落下?来。
她哭着说:“谢观,我现在很难过。你能不能……”
她话没说完,哽在喉间的哭让她说不下?去了。
“能不能什么?”谢观追问。他捧着沈聆妤的脸,让她转过脸来与他对视。
“你与他是不一样的,你不懂吗?他逼我,你也要逼我吗?”沈聆妤的眼泪簌簌坠落,一颗接着一颗,抑制不住又或者根本没有抑制。她已经太久没有这么委屈,也太久没有这么不加克制地恸哭。
“我与他是不一样的。”谢观轻声重复了一遍。
沈聆妤哭着说:“你明明知道我不能接受你出?事?,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谢观沉默了片刻,他说:“我不知道。”
他又说:“你不能接受任何?人因为你出?事?。”
沈聆妤气?恨地瞪他。眼里的泪不断往外涌,沿着脸颊淌落。她泪眼婆娑的样子让她瞪人的样子一点也不凶,只有可怜。
谢观手足无措地去捧沈聆妤的手,他想要紧握她的手,可是沈聆妤的手刚划伤,此刻还?裹着厚厚的纱布,谢观又不敢用?力地去握。
沈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