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滑,谢观不由?指端轻勾了一下。他的手?越过沈聆妤的身子伸到她身体另一边,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沈聆妤像个玩偶一样,任由?谢观将她摆成面?朝他的侧躺姿势。
“夜里若是有?事就叫醒我。”谢观说。
沈聆妤小声应:“遵旨……”
谢观突然屈起食指,在她的额头轻轻弹了一下。沈聆妤不觉得疼却吓了一跳, 睁开眼睛,入眼是谢观赤着的胸膛。明明只看见胸膛,仿若他全身都浮现在她的视线里, 她霎时又把眼睛闭上了。
沈聆妤听见谢观轻笑了一声。
他拉过被子, 将两个人盖好。
夜深人静,圆床上的两个人悄无声息仿佛睡着了。实际上他们两个谁也没睡着。
沈聆妤闭着眼睛假装入睡, 谢观面?无表情地望着她。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谢观开口:“睡不着?”
沈聆妤迟疑了一下,小声问:“陛下会怪我吗?”
她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谢观却听懂了。谢观平静的眸底逐渐冷下去。
对沈聆妤,谢观确实有?过迁怒。
因那?场给谢家带来毁灭的婚宴,也因她身体里一部分赵氏的血脉。
所?谓迁怒,总是意味着几分没道理?。
虽然谢观清楚就算没有?那?场婚宴,狗皇帝也会用别的方法栽赃陷害谢家。他也清楚沈聆妤身为棋子的无辜。可这世?上谁又能永远保持理?智?
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是个理?智的人。
那?场婚宴让狗皇帝寻机将伪造的罪证送进谢府。可若说迁怒沈聆妤,还不如说是自责。
谢观总是会想?起总是温温柔柔的母亲对他皱眉,说这桩婚事不是好事。
每每忆及,钻心之痛。
是所?有?道理?都懂之后?的自责啊。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