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都只是昙花一现,细水长流才是真。
爱而不得,在情 欲漩涡中苦苦挣扎。她希望得到纪雍尘,与纪雍尘拥吻,却知道自己是痴心妄想。
大梦一场,如果孩子没了,梦醒了,他们该散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浣睁开眼,入眼处是刺目的白,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她下意识摸向自己尚且还平坦的小腹——尽管摸不出胎儿存在的迹象。
苏浣稍微一动,站在床边的男人回过头,看着苏浣。
纪雍尘快步走到床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们的孩子呢?”苏浣不答反问,急切的抓着纪雍尘的手,一脸焦急,“我们的孩子呢?告诉我,他还好吗?”
苏浣声音颤抖,略显红肿的眼眶紧紧盯着纪雍尘的脸,巴掌大的小脸上血色全无。
闻言,纪雍尘抿唇,沉默不语。
沉默就是答案。
苏浣颓然的松开手,在眼眶中打转已久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她浑身脱力倒在床上,纤细的小臂盖住眼睛,起先只是小声啜泣,继而嚎啕大哭。
心脏像被匕首硬生生挖去一块血肉,呼呼灌着冷风,苏浣哭得声嘶力竭,不能自已。
孩子没了。
孩子没了。
她肝肠寸断,喉咙哭的冒出丝丝血腥味。
太痛了,她设想过无数次她和孩子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不管是男孩女孩她都喜欢,却从未想过她的孩子会用这种方式潦草离场。
温热的大掌搭在苏浣头顶,纪雍尘声音从身后传来,“别哭。”
苏浣浑身颤抖着,此刻急需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
男人按住苏浣瘦削的肩头,轻轻把她拢在怀里,大掌一下又一下抚摸苏浣的背,想把她内心的苦痛抚平。
良久,苏浣哭累了,眼泪打湿纪雍尘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