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江收累得不行,等清理干净后就懒散地半躺在床上,手指头也不想动一下,冲赵疏阳挑眉,又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烟。
赵疏阳把手里抱着的刚换下来的脏床单收拾好,走过去半蹲在床前,拿了根烟放到江收嘴边。
他手里摩挲着打火机,没点火,而是先和人商量,“就这一根。”
江收咬着烟,想讨价还价一番,但又没那个精力,只好勉强同意地点头。
赵疏阳就神情温和下来,亲他的额头,夸他好乖。
打开打火机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一瞬,一簇晃动的火苗亮起,凑近江收咬着的烟头。
赵疏阳并不太会抽烟,平日里也没这个习惯,大部分点烟的时候都是在给江收点。
白色的烟雾升起又散开,烟草味道蔓延开来,江收有点疲倦,透过淡淡的烟,赵疏阳就坐在床边安静地看他,两人对视一眼,江收的心跳忽然就嘈杂起来。
这只是生活里再微不足道的一个小片段,在结束之后,他们安静地做自己的事情。
可刚刚为亲密接触而急促的心跳,仍旧会在此刻为一次普普通通的对视加速。
这样的对比太鲜明,以至于江收不用太认真思考就能得出结论——
他对赵疏阳的渴求,并非是出于床伴之间肉体关系的契合,而是源于从心底涌出的更深的什么情感。
江收在这一刻忽然意识到,他好像也不是很想离开这里。
其实从第一天开始,他如果想离开,他有无数种方法,他不是没有选择,他只是没有去选择。
顺其自然,遇到有关赵疏阳的事,他总是很难做出理智的抉择。
和人同居似乎也不是曾经以为的那么糟糕的事情。
早上一起醒来,晚上一起睡觉,一起喂猫,一起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