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吗?
在面对江收时,赵疏阳一贯的冷静与自信总会消失,在爱人面前妄自菲薄似乎是永恒的命题。
他在患得患失,在忧虑,在缺乏安全感,即使他们现在在热恋。
不过赵疏阳一向把这些情绪克制地很好,他总是告诉自己,要尊重江收,要信任江收,无论如何,现在的爱就是最真挚的爱。
况且,那人只是邀请江收跳舞,是正常的社交,即使他会生出醋意,他也不想江收因为他的管束而感到束缚和不自由,所以他不会对江收说“不”。
只是,喜欢江收的人真的好多。
赵疏阳漆黑的眼瞳泛着些许冷意,反复注视着那些流连在江收身上的目光。他想,江收这么好,大家都喜欢是应该的,但还是好难以忍受。
赵疏阳骨子里的独占欲作祟,在这样的暗色环境中更是愈发膨胀滋生。
他盯着江收,咽下一口冰水,想,如果江收永远只在他身边就好了。
不可以。
如果江收只对他一个人笑就好了。
不可以。
如果江收只和他说话就好了。
不可以。
赵疏阳默默把那些不好的念头掐掉,爱江收才是唯一的可以。
整个晚上,江收情绪都不是很好,等到深夜回去时,他看着自车窗外映进来的影影绰绰的光,还是忍不住问:
“赵疏阳,今天晚上有人邀请我跳舞,你怎么都不生气啊?”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轻,语调有点委屈,像撒娇。
赵疏阳的心一下子软下来,想了想才说:“我不想管束你,我希望能给你最大限度的自由,让你去选择你想做的事。”
江收闻言,眉头皱起来,一双眼睛在夜里格外明亮,“我不想和别人跳舞。”
“不只是因为怕你生气,而是我就是不想,除了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