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尘!你把我当犯人吗?”薛瓷气得眼眶发红,“我只是去买个胭脂!”
谢无尘抿着唇站在院中,白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魔教最近活动频繁,我不能冒险。”
“所以你就要关我一辈子?”薛瓷猛地将茶杯掷在地上,瓷片四溅,“我宁愿被魔种吞噬,也不要当个金丝雀!”
这句话显然刺痛了谢无尘。他脸色一白,转身就走,结界却纹丝不动。薛瓷看着他的背影,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直到傍晚,谢无尘才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胭脂盒。他默默走到薛瓷面前,将胭脂递给她:“山茶花味的……你说过喜欢。”
薛瓷别过脸不接。谢无尘沉默片刻,突然单膝跪地,握住她的手:“我错了。”
这突如其来的认错让薛瓷一怔。只见谢无尘从怀中掏出一卷玉简,赫然是那本《如何优雅认错》。他板着脸,一字一句地念道:
“错误一:过度保护反而会伤害道侣的自尊;错误二:没有考虑道侣的真实需求;错误三:用武力解决问题是最差的选择……”念到这里,他顿了顿,声音突然软了下来,“薛瓷,我第一次当人夫君……不太会。”
这笨拙的道歉让薛瓷心头的火气消了大半。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轻声道:“那结界……”
谢无尘立刻挥手撤去结界,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木偶,雕的正是薛瓷练剑时的模样:“我雕了一下午……手都割破了。”他故意把受伤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薛瓷终于破涕为笑,接过木偶细看,发现连她眼角泪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她抬头看着谢无尘期待的眼神,突然想起什么:“这是《道侣撒娇指南》第几条?”
谢无尘耳尖一红,却坦然承认:“第三条:适当示弱能激发道侣的怜爱之心。”说完,他竟学着木偶的样子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堪称“可爱”的表情。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