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他突然问。
“嗯?”
“剑冢里,魔种发作的时候。”
“......有一点。”
“对不起,我没能......”
薛瓷用手指按住他的唇:“不许道歉。”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被魔种吞噬了。今天是我们的大喜之日,不许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谢无尘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床下摸出一个小酒坛:“云染给的。”
薛瓷一看那坛子上“百日春”三个大字,顿时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什么时候藏在那里的?!”
谢无尘无辜地眨眨眼:“闹洞房的时候。”他打开酒坛,浓郁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听说......助兴。”
薛瓷红着脸抢过酒坛:“不许喝!你已经够......”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够什么?”谢无尘危险地眯起眼睛。
人了。”薛瓷小声嘀咕。
“那不是酒的问题,我没喝醉也想一直粘着你。”谢无尘义正辞严。
“是是是,不是酒的问题。”
谢无尘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突然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道:“那你要不要看看,不喝酒的时候,我有多......”
后半句化作热气吹进耳蜗,薛瓷浑身一颤,手里的酒坛差点打翻。谢无尘趁机夺过酒坛,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扣住她的后脑,将酒渡入她口中。
辛辣中带着甜味的酒液滑入喉咙,薛瓷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是咽了下去。酒意很快上涌,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看谢无尘都有了重影。
弊......”她软绵绵地指控。
“兵不厌诈。”谢无尘低笑,将她放倒在铺满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的喜床上,“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