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亲自到贺。
“主子可觉得有什么不妥。”
“祝承业此人如何?”
“祝承业如今在户部任职,祝家世代从商,此人是一把圈钱的好手。”
楼浩然目露凶光,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事成之后,杀。”
“是。”
片刻,黑暗中充满腥味的院落又恢复到往日的悄无声息。
仿佛一切从开始就不存在。
天边第一缕光划破天际,三三两两早起的行人打破了夜的宁静,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喜庆。
各府中下人也逐渐忙碌起来。
今日朝堂沐休,揽月殿却一改往日宁静。
“该起了吗?”软绵带着睡意的声音从怀中传入他耳中。
“还早,我们午后启程不迟。”
“嗯。”轻嗯一声,呼吸又渐缓下来。
古人成婚,取之黄昏,顾名思义,成亲拜堂是在黄昏时。
迎亲后,绕城一周,过午入将军府。
冬日夜长,待兰溶月再次醒来,温暖的怀抱让她不想动。
“什么时辰了?”
“才到巳时。”(巳时为上午9点-11点)
“不早了,该起了。”她许久没起这般晚了,“休息好了吗?”抬手整理了一下晏苍岚鬓角的长发,随后将头埋在晏苍岚胸前。
他们似乎许久没有起得这般晚了。
“甚好。”
“待朝中一切顺遂之后,不如每个五日休息两日,如何?”他如今年轻,但也总不能时时刻刻都扑在朝堂上,朝中事务繁多,最是消耗心神,她舍不得。
“好,听你的。”
他也许久没有休息的这般好了。
决战前夕,反而让他松了一口气。
许是因麻烦终有了一个结果了。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