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咱们织布厂一家人,都到这儿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没问题,没问题。”常主任笑容温和,“都是兄弟厂的,一家人。”
“我也去。”宋明瑜说道,这件事说到底是因她的酸辣粉而起,她不可能置身事外。
林香却不放心她一个人:“等等,我跟你一起。”
“林姐,你用不着担心。”宋明瑜挽着她的手,“人正不怕影子斜,黑的不可能说成白的,我一个人也能搞定。”
开店讲究和气生财,但真要是他们执意要把黑锅往她头上扣,那她也不会客气。
林香看一眼那群织布厂的工人,明瑜不是针织总厂的人,但她却是,要是平时也就算了,偏偏今天对方人多势众,“就当给你搭个伴。”
结果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出来却没什么大事。
只说小孩之前吃坏了肚子,要好好将养几天。
有了这个诊断,张胜利两口子堵在胸口那口气总算是缓了过来。
常主任一听孩子缺营养,二话不说,又给婷婷买了一罐麦乳精:“误会这下子算是解开了,这一罐就算是厂里送你们的,给孩子补身体。”
他毕竟是厂办主任,又有吴书记的“尚方宝剑”,要知道这年头,麦乳精可是逢年过节才舍得买一罐的奢侈品。
一大罐子要足足五十块钱!
常主任脸上的笑容又挂了起来:“孩子没事儿,那这酸辣粉的事儿,两位同志,是不是也得给个说法?”
真当针织总厂是你们织布厂了,想来闹事就来闹事,想拍拍屁股走人,那么轻松的?
“我、我们……应该是认错了。”张胜利讪讪地看向宋明瑜,“小同志,对不起啊。”
“这事儿可不是一句对不起能解决的。”
常主任当然不会让宋明瑜来出这个头,他顶在前面就把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