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厂的技术交流讲座,到两家去年都拿了省里头的“三好产品”,眼见张胜利僵硬的脸色没那么难堪,常主任这才话锋一转。
“张同志,明瑜的父母都是我们总厂的资深职工,她父母在世之前都是咱们厂里的劳模,后来父母去世,明瑜一个年轻姑娘,在厂里政策的扶持下砸墙开店,好不容易才把饭馆经营到今天这么红火。”
“我们针织总厂对明瑜的人品和手艺,都是非常信任的,这件事绝对不可能是明瑜做的。”
这些话显然有些刺激张胜利的情绪,但常主任没给对方发作的机会,又把话挽了回来:“当然,我相信,你们肯定也是因为信任,才会让女儿买明瑜酸辣粉来吃。”
“为人父母,我也明白张同志你和你爱人的想法,发现东西有问题的时候,肯定是特别担心女儿的安危,我了解,我能感同身受。”
常主任说道:“咱们针织总厂来负责这件事,你们女儿在医院的所有医疗费用,都由咱们厂里来报销。”
他老好人地笑笑:“刚刚咱们也聊了,咱们针织总厂也算是南城纺织业的大哥,在这南城也是几十年的岁数了,你就是不相信这小饭馆的老板,也总该相信咱们总厂的能力。”
“你家女儿这件事,我们针织总厂负责到底,要看病就看病,要养身体就养身体,绝对不会推诿一分一毫!”
张胜利一怔。
他身后的工人们也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常主任竟然这么豪气干云地能说出这么一席话,这无疑是给他们打了一颗定心丸,论名声,纺织业谁又能比总厂的名声好?
就连宋明瑜也没想到针织总厂会这么旗帜鲜明地站在自己这边。
常主任转而又说道:“小饭馆开在针织胡同,也算是咱们总厂走出来的产业,于公于私,我们都希望你们能配合我们厂里,把这件事彻底弄清楚,还明瑜,也还我们针织总厂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