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生产目标。
这些东西往年都是邹强交上来给他看,不过今年,邹强连回家过春节的机会都没有,这会儿人都还在局子里关着。
即使他出来,也早就不是针织总厂的职工。
还好新提上来的主任为人老实肯干,这份报告里头清清楚楚地写着去年上了多少个技改项目,又有多少布料和衣服是销往海外,成为了赚外汇的佳品。
这让吴书记心情十分愉悦,毕竟针织总厂去年调子起得高,要是成绩不漂亮,还不知道被其他厂子怎么笑话这个“总”字。
不过相对地,今年的压力就变大了。
施厂长原本就不看好针织总厂的发展,但是看他去年大刀阔斧地改了厂子里的福利政策,又进了不少设备,今年施厂长一反常态,说要再拉一条流水线进来。
德国、瑞士、英国、岛国,施厂长打算在国外一口气引进十八套设备进来。
吴书记觉得他步子拉得太大了,却被施厂长用厂子今年要争部优的理由给怼了回来,“针织总厂现在是全西南唯一的希望,咱们要是不一鼓作气,省里的脸面都没了。”
想到这里,吴书记有些烦躁。
他也派人出去洽谈了不少单子,但总归是僧多粥少,现在国内纺织业的厂子遍地都是,还不算上那些乡镇企业,竞争压力前所未有地巨大。
必须要往外去寻找机会,只是回音迟迟还不来。
“书记,书记,大事不好了!” 吴书记皱眉看向气喘吁吁冲到办公室门口的常主任:“什么事儿,这么慌慌张张的,不是说过走廊里面要安静吗?”
“书记,咳咳——”常主任用力地咽了咽口水,把话从嗓子眼挤出来,“出事儿了,有很多人在宋明瑜的小饭馆门口闹事,那边快打起来了!”
“什么?!”
闹事两个字,让吴书记后背唰地就出了冷汗,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