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这是建民家的老大宋明瑜。”
竟然是主动介绍起了这个后辈。
这些坝坝宴的客人也都住双河附近,对宋明瑜可能没印象,却对她爸宋建民很有印象。
就有人好奇了,“哎哟,建民家的……那你现在是顶替你爸的位置在针织厂上班?”
“没有,我开了家小饭馆,做个体户。”宋明瑜大方地承认,“没有进厂。”
个体户三个字,像是沸水落入了油锅,一下激起了叽叽喳喳的讨论。
“哎哟,这怎么不进厂呢,进厂日子可好着呢。”
“咱们双河谁要是能进厂,那都是天大的喜事,你放着厂子不去,做什么个体户呀?”
“啥饭碗都比不上铁饭碗不是?”
太爷笑呵呵:“女娃子一个人,要养自己,还要养弟弟,没人帮扶,确实不容易!”
“但是她有志气,当个体户,自己挣钱自己花,我觉得挺好,进厂子也好,只要是靠自己,什么都好!”
“咱们双河出去的女娃子,就是要有这个能力。”
上了年纪,太爷说话慢悠悠,也没什么火药味,但是一字一句都很经得起推敲。
没人帮扶,这个没人,是在说哪个? 说她有志气,当个体户……那又是谁没志气?
虽然大家不知道太爷说的是谁,但是大家都懂了,太爷不是带着这年轻姑娘认人。
这是要给她撑腰,不让别人乱说话!
太爷的确抱着这种想法,建民走的那会,他就意识到了宋家这个地方亲情凉薄,指望不上。
连亲大哥的后事都甩手不管,留下的两个孩子更是从不问津。
宋家人根本就不会对明瑜姐弟俩好。
这些话,他平时很少说,作为村里的长辈,他说的话,很多时候就是一种表态。
可是今天宋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