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有点凉了。”
妍点点头应了一声,“等林阿姨和明瑜姐回来,我再过来还盘子。”
“回来”两个字似乎是刺激到了宋言川,刚还有气无力趴在桌上赶作业的小不点腾一下坐了起来,开始张牙舞爪地比划。
徐妍看得一头雾水:“言川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之前念嘉不是比赛么,他给念嘉喊加油喊得太用劲儿,嗓子哑了。”陈景行忍笑,“现在说不出话,就只能用手比划了。”
徐妍意外地看着宋言川:“之前你和念嘉闹别扭,我还以为言川你不会去看念嘉比赛呢。”
“我……”
我那是被我姐拉过去的,我后悔了!
宋言川从喉咙里艰难地憋了一个字出来,比九十岁的老头说话还费劲儿,他闭上了嘴,后面的话怎么都不肯说了。
他又生无可恋地趴回了桌上,开始忧伤地看着院子外头的天空。
唉,陈念嘉比赛拿了季军,他姐就高高兴兴和林阿姨一起带着人出去玩了。
偏偏他出了这么大的力,却只能呆在家里赶作业。
悲哀!
…… “他就是自找的。”
朝天门码头上来的长长一条街,两边前所未有的热闹,这儿原本是东水门105仓库,在改开之后,慢慢变成了个体户们的摆摊圣地。
帮忙搬货的“南城棒棒军”,迎来送往的货商,挑着担的过客,以及大声吆喝,搬货卸货的运输队,时值国庆,这里甚至比民族路步行街还要热闹!
趁着天气还没彻底冷下来,宋明瑜总算是拉着林香和陈念嘉一起,穿上红裙子来逛朝天门,也给念嘉庆祝这次在比赛里获奖。
过去许多年里,大多数人都习惯穿着青蓝二色,如今哪怕时代变化,也少有人会穿非常鲜艳夺目的颜色。
三条红裙子,林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