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喝了点酒,没看清楚,一场误会而已,我酒量不好,全厂子都知道!”
毛小静的肩膀还在颤抖,看见林香和宋明瑜,她眼眶都红了,“林阿姨,明瑜姐。”
高彦芝看见她俩赶来,紧绷的神情这才缓和了一些,然而回过头,瞪着邹强的双眼像是有火焰在烧:“误会?我侄女在你家当保姆多久了,你能不记得?”
什么误会,能把一个在家住了几十年的中年男人,误会到了保姆房间里,偏偏早不进晚不进,偏偏是睡觉这个点,这很难不让人想太多。
周围有人窃窃私语,邹强脸色很不好看:“你什么意思,你意思是,我专门半夜摸到你侄女房间来,就是为了骚扰她?你当你侄女是什么天仙下凡,一个乡下村姑,自作多情!”
“你——”高彦芝怒不可遏地就要冲上去,林香连忙把人拦住了,“彦芝,冷静一点!”
她虽然劝高彦芝冷静,可显然自己也气得不行,转头看向邹强:“邹主任,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小毛是来应聘做保姆,她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子,这种侮辱人的话,你作为针织总厂的生产科主任,你怎么能说得出口!” 林香不擅长吵架,她性格温和,一向都避免和人起冲突,这已经是她能想象出来的最严厉的指责,可在邹强这个厚脸皮面前这根本不奏效。
就在这时,毛小静却忽然开口说道:“我不干了。”
她的身体在发抖,宋明瑜担心地揽住了女孩单薄的肩膀:“小毛?”
“邹主任,这个保姆的工作,我不干了。”毛小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乡下来的村姑,我没有文化,没有学历,但是我也是人,我也有尊严!”
毛小静用力地吸了口气,“你把工资给我,我现在就辞工。”
邹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从兜里数了几张毛票出来:“行啊,拿着钱滚蛋。”
他手一松,那些毛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