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瓜田里的“猹”没少听各路新闻,又紧跟着补充:“还有一个事儿呢,说是嘉陵厂和灯泡厂那头还真有人心动了,想把这小饭馆连人带店一块挖走,那条件还挺好,吴书记一听可不就急了么,宋明瑜跟她弟弟都不是针织厂的人了,前头关系撇得干净,现在可不就上赶着又要给人请回来,也就是条件不允许,不然非得敲锣打鼓昭告天下,小饭馆就是针织总厂的,谁也抢不走。”
吃瓜群众们恍然大悟。
怪不得要让宋明瑜去参加比赛,搞半天不是要凑这回的热闹,而是要向人家小姑娘示好呀,有那住在家属楼,见过吴书记之前是怎么咬着牙答应那套房子的女工回家碰到吴书记本人,差点当场破功笑出声来。
都说宋明瑜是个刺儿头,可全厂里被刺了两回的,还真就吴书记这一个倒霉蛋!
外头议论纷纷,针织胡同里头却是一派平静,处于漩涡之中的宋明瑜更是每天两点一线,不是在小饭馆抡着铁锅炒菜,就是在小院里和林香坐着聊天,林香怕她压力大,让她饭馆这边不忙就过来,宋明瑜干脆就跟老王说了一声,让他在两家院墙中间留了个小门。
关上就还是两家,打开就合拢成了一家,宋言川这下天天进出也方便,不用从院子外头绕一圈,宋明瑜得闲了也从小门进出,她这边院子又被饭馆盖进去半截,显得有些逼仄,林香那头却还是漂漂亮亮的。
天气又暖和,林香在院子里坐着,把缝纫机搬出来一点点裁衣服,宋明瑜就搬了张躺椅过来,半靠在上面打瞌睡,林香笑话她像只没睡醒的猫,宋明瑜腾地一下坐起来,“我院子里头好像还真有只猫。”
“猫?这附近都是工厂,哪里来的猫?”
宋明瑜又躺了回去,“我也不知道,就是言川半夜起夜,说是听见了猫儿叫,我没看见影子。”
林香锁了个边,“咱们胡同这边天天都有联防队,倒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