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句孤女,一口一句你们,生分得像是完全没关系似的。
“明瑜,你、你这个说得,怎么可能呢!”吴书记这会儿不是汗流浃背,他感觉背后有一道寒光在注视着自己,“吴叔叔怎么会做这种事呢是不是,你不记得了,小时候吴叔叔还抱过你,你生病了来厂里挂水,我还夸你特别乖巧呢,我哪能做这种事,而且总厂再怎么说也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你看你遇到那么多困难,厂里也帮了你许多忙,是不是,这回就是请你帮个忙,也算是帮咱们厂里争争脸面嘛!”
“这话我好像在哪听过,诶,吴书记,我和弟弟想请你帮帮忙,让我能进厂当个普通流水线工人那会儿,你是不是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只不过后头接的是那句,‘不过这都是厂里规定,我没办法’,咦,现在轮到厂里想出风头,就有办法,符合规定啦?”宋明瑜说话跟快刀子似的一点不留情,“看来总厂的规定也挺弹性的嘛——吴书记,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这个小饭馆都忙得不得了,实在是没空参加这什么比赛。”
“宋明瑜,你——”
厂办的常主任在旁边听了半天了,他听说过这姑娘外号刺儿头,在厂子里那是威名显赫,可这两个月宋明瑜的名字都和小饭馆绑在了一起,提起她不是夸手艺好,就是在讨论什么时候又去饭馆吃饭,他还以为宋明瑜性子磨出来了,原来她是根本就没改!
他后半句话却没能说出来,妇女办的瞿主任一直默默地在旁边聆听,两边说到这份上,她截断了常主任的话:“宋小同志,我明白你的想法,我有个提议,你看这样合不合适。” 对方是妇女办主任,和针织总厂没关系,说话也客气,宋明瑜脸色缓和下来:“瞿主任,您先说。”
“就像宋小同志你刚刚说的,这次比赛本来就是为了宣传咱们的美食文化,退一步说,那也是要宣传咱们本地的餐饮店,给个体户们一个宣传自己的舞台,白手起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