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么开心啊?别喝太急。”
她背过去,将眼里盈盈的泪珠抹掉,心里想没办法的, 要是不喝那么急, 她就要讲不出离别了。
她越喝越多,喝到窗外华灯都黯淡下去。
陆知序蹙起眉, 强硬地将她手里杯盏挪开。
“看着我, 温言。”他把人抱起来,坐到沙发上, 将她拢在怀里, “到底遇见什么事儿了?” 她趴在他肩头,不吭声。
“在学校受欺负了?”他抚着她的背问。
温言嗓音闷在他一丝不苟的西装上:“陆知序, 你能不能别老把我当小孩儿,多大人了还总担心我被欺负。”
他笑:“谁让这世上能欺负你的人只有我。”
多动听一句话。
温言感觉自己又要掉眼泪了。
“不是的啊。陆知序。”她小声地说。
不是这样的。
她是个很脆弱的人。
英国那见鬼一样的天气会欺负她,难吃的食物也会欺负她, 异国他乡的思念更会欺负她。
“如果我说,我要走, 你会怎么办?”问出这句话,比想象的还要艰难。
简单的字句竟然凝滞成晦涩的表达,险些不能出口。
她察觉到拢在她腰上的手臂一瞬间就收紧了。
“你要去哪儿?”陆知序嗓音仿佛带着滔天的怒,却被他使劲按了下来。
他英俊面容隐在黑暗夜色里,只见得到山峰般伫立的鼻梁与清晰下颌线,却看不清他此刻的神色。
是生气、愤怒,亦或是还有些失望呢?
“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么?”
出乎意料地, 他放柔了嗓问,只无意识掐在温言腰间的手,暴露了他的紧张。
“有问题, 说出来,我们可以沟通。”
“别总提起‘走’这个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