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得心口直跳。
他侧身,几乎要逼到温言身上去,追问:“告诉我,你到底还在怕什么?”
“我只是……”温言紧张得咽了咽口水,半晌在陆知序的气势下颓唐下来,不再倔强,“好吧,我只是担心你外公那边。”
“林年?”陆知序面容和缓了些,“怕他对你有成见?”
温言低头,不太自信:“是啊,我这样的家境,又遇上这样的事儿,你们这样的家庭,会不太乐意吧……” 红灯跳转。
陆知序回到驾驶位,腾出一只手放到她头上,揉了揉:“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
他似乎又回到一贯的波澜不惊。
温言点点头。
心里却不是那么有底气。
她只是在,尝试着,学习去相信他。
造谣的事很大,大得她扛不住,但她这一次从没想过要躲。
因为她知道和在英国时毕竟不一样。
那时没有人,没有人可以像陆知序一样替她扛一扛。
可这一次,她很笃定。
她知道陆知序就在那儿,永远在那儿,所以她任性地,将善后的事全部交给陆知序,坦荡到可以因他一句“处理好了”就两天不看手机,睡到昏天暗地。
但这次不一样,是林年。
是他连着骨血的亲人。
真的可以吗?
她转头看陆知序的侧脸,还是那么山水不显,身上载着高山云雾。
但温言知道,他可能有点儿不高兴了。
因为她习惯性地担忧,和悲观。
于是温言拽拽他的衣袖,小声说:“陆知序,就算你外公不那么喜欢我也没关系的。”
“我努努力,爬得更高,让他的眼里看得见我。”
“好不好?”
当然好,怎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