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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得温言一连声地喊他名字。
有些要生气了。
他才停下来,笑了声:“可你比我小八岁不是么,在我面前,你永远都可以当小朋友。”
“别说二十六岁,就是三十六,四十六,八十六,你也永远比我小八岁。”陆知序倾过去,探进她的唇,很缓慢平和地饮她的柔软,“我的乖小孩儿。”
温言眨着眼睫,眼里也有动情的水润。
她揽上他的脖颈,难得主动地回应他。
手机偏不识趣响起来。
温言呜咽了声,撑着他肩头朝后仰,艰难地拉开点儿距离:“这个铃声,是岳岳找我。”
她作势要去拿手机。
陆知序想到什么,散漫地勾起个笑,坏心眼儿从她手里拿走手机。 “你还给每个人设了不同铃声?”他握着她的颈又把她拉回来,细细地抿她唇舌,“那我呢?给我设了什么铃声。”
温言注意力果然被他带着走。
她的声音像被温泉水浸润过,干净的,温软无力的。
“……不告诉你。”
陆知序却来了兴趣:“嗯?为什么。”
温言将头又埋进他的胸膛里了。
她打定主意要做一块不能开口的顽石,一株无法言语的树,一座轻易无人到访的孤岛。
总之就是不回答。
亲爱的,该怎么告诉你,那些太过温柔直接的歌词,就像我想对你说的话,羞于启齿的话。
于是只好耍赖。
仗着你的爱意,耍起小小的,无伤大雅的赖。
谁知道一向对她宠天宠地的陆知序,这时候却不依了。
“不说啊。”他笑,“那我自己打了。”
他转身去拿自己的手机。
温言惊呼一声,急得跨过去,压到他身上和他争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