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斤硫磺粉,搭八两人类脂膏,揉成团。搁在这块木板上。”老黑解释说:“我碰硫磺粉,总是有些烧手。”
温硫从包包里掏出一斤装塑封的硫磺粉,快速揉成一堆油乎乎黏糊糊的固体,都搁在木板上:“请。”
这堆满硫磺泥的木板被托着飞了出去,这里是墓墅覆盖的世界,他能调控一切。
温硫眼睁睁的看着揉成团的硫磺油腻又变成纯净、白皙、细腻的人类脂膏。
老黑装作和事佬:“冥府晓得了你的计划,焉能坐视不管。我看你的实力接近妖王,不如彼此交个朋友,请你享用这些点心,你也放过人家一家三口。”
阿银:“啥??”
小花荣:“老东西你疯了吧?我们岂能和妖鬼谈条件,拼得一死又有什么大不了,死了照样能为冥府效劳!!”
阿银郁卒:“兄弟你戳中我伤心事了。”
蜘蛛妖鬼本来要嘴硬拒绝,但人类脂膏实在是太香了,它不张嘴,是怕口水源源不断的淌出去。见对方把木板上的人类脂膏送过来,妖鬼像个瘾君子见到高纯度好货一样,八条腿里有七条抖成风中残烛,另外一条伸出去勾过木板,尝了一点。
浑身一震,张口全吞了:“当然不行!”
温硫怕它吐,配合着坑妖怪:“哇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妖鬼!!不答应你她妈就给我吐出来!!兄弟们打到他吐!!把他肚子切开,那么宝贵的东西呢!!”
妖鬼蜘蛛森森的露出上下四颗尖牙:“人油被我喝了,谁要过来,尝尝我的毒液?”
温硫装模作样的在墙上碾灭烟头,恶狠狠的蹲在窗台上,做进退两难状。
好像一个义愤填膺的年轻人,恨不得立刻和黑暗的恶势力拼一个同归于尽,又有着眷恋的家庭和爱人,以至于不能轻易以身涉险,雪白的牙齿咬的嘎吱嘎吱,有些色厉内荏。
文道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