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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人只是对擂台和实战比较熟悉,甩棍的进攻防守训练的再多,又怎么比得上温硫在殴打满坑满谷的妖怪时强行磨练出的精准。
温硫招招不离脑袋前后左右:“白鬓角确实不错。要不然你染一个?”
辜瑜瑜痛心疾首的指责她:“今天让我染白鬓角,明天是不是就要让我换上男装了?你要把我改造成完全合乎心意的样子吗?每个月只能有两周按照你吩咐做。”
温硫假装紧凑大力的输出体力渐渐疲惫,又被情人逗笑,似乎手软了一下,在白毛男也开始搂头一棍子砸下来时,她顶着风声,却不躲不闪,精巧准确的砸断他的肋骨后抬手向上一拨,在撬棍距离自己的额头还有不到十厘米时架住:“你输了。”
白毛男摸摸自己变形的锁骨,叹了口气:“你究竟是干什么的?”
是潜伏在人群中的特工吗?还是玄学协会的青年精英。
饺子耳心说你们仿佛都不太聪明:“温老板,我倒要请教请教,你和我兄弟什么仇什么怨,你究竟因为什么,把他打成这样。”
温硫打架打的蛮爽,却被问愣了:“诶?不是我打的。你们不是同行过来找茬的吗?之前十几天我都出差了。”
“要不是你突然打了我兄弟,我们训练减肥和阁下玄学减肥一直都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饺子耳掏出手机说:“我们不是武侠小说里那种弱智反派,我兄弟遇袭之后,我来这里看过,你就在这里。这是我来这里跟你的合影,这是你偷袭我兄弟的监控录像。死不承认就没意思了。视频交给警察,你被拘留三五天,也不伤筋动骨。有问题还是私下解决比较好。问明白为什么,我们再打一次,我对得起我兄弟。”
温硫皱着眉头,就着他手里仔细看了照片,合影是和阴无烛的,但监控里那个人,好他妈像我:“小阴。”
阴无烛心说幸好我画皮画的像温骞,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