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出的进攻线路,再加上小泷沟, 天?时地利人和占尽,正?是时候发起最后的总攻。
这?两日?晚上商宁秀干脆就搬过去和柳湘宜一起睡了, 相互给对?方作伴,柳湘宜给她讲了许多小侄儿小侄女?的趣事解闷,说两个小的这?半年很想姑姑,等到战事了了,回家相见的时候,肯定要?高兴坏了。
是夜,戌时刚过, 外头的夜色昏暗, 忽然有人敲响了帐门。
她们的帐子门口是站了女?使的,照理说不管什么事情, 敲门之后都会通报一句, 但现在外头却无人出声。
这?种敲门不出声的事情商宁秀碰见的可不止一次两次了, 回回都没好事,她警惕地出声询问了一句:“什么事?”
回答的不是女?使, 门外传来的嗓音阴柔尖细,却非常有穿透力?, 字字句句传得清晰:“老奴奉陛下之命,来请昭华郡主?前去相见。郡主?,开开门吧。”
宫里的大太监说话总是拿捏着一股有气无力?的腔调,他甩着拂尘,戴着纱帽,一身锦衣华服站在门口,两侧跟着数名锦衣武卫,守门的两名侍女?已然跪地瑟瑟发抖不敢起身。
帐子里的商宁秀和柳湘宜听到这?话同?时僵住了。
“官人昨日?才走,陛下今日?就派人来了,显然是早就已经盯上,故意算着时间来的。”柳湘宜紧张抓着商宁秀的手,猜到了因果,却想不出对?策来。
商宁秀的血液仿佛凝固住了,她指尖发麻,陛下选在这?个时间过来擒她,显然就是没打算留商讨的余地。
就这?么一会子的功夫,大门就已经被?锦衣武卫给破开了。长刀反着寒光,武卫将刀收回鞘中,神情冷峻退守到一旁,露出了后头站着的大太监常喜。
常喜是跟随鄞帝多年的老太监,已是花甲之年,两鬓眉毛皆是花发。他脸上噙着笑,眉眼弯弯的,瞧着是衣服慈眉善目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