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数套路,沉吟说道:“我的三千骑兵虽然还能听我的,但最多只能掩护我们逃回京城,那么做是白白牺牲他们,毫无作用,我只能留下解决难处。”
他经过慎重的考虑,对萧盛铭说道:“二舅哥,眼下只能靠你了。”
萧铭盛满脸疑惑,指着自己:“我?”
沈珩颔首,无比肯定说道:对。你,只有你。”
银翎公主收拾得差不多了,走之前却还有两处地方想去走走。
她只带了一个贴身宫女,来到一座废弃许久的宫殿一一颜喜宫。
推开门,一殿萧条尘埃。
她特地走到一张高脚木案下,弯腰看了看,再从案下的角度望向外头,叹了口气又离开了。
最后来到了皇帝理政的宫殿,微公公瞧见了她,忙迎过来,“殿下可是有事来寻官家?”
问得格外谨慎,要知道这位公主可是回来一个月都没和皇帝打过面照。
银翎不卑不亢道:“我想进去看看。”
微公公不解,但还是进去请示了孝帝,孝帝也是不解,却同意了。
随后便看见银翎公主跨过门槛,眼神充满怀念地四处张望,最后目光定在孝帝那。
准确地来说,是定在了那张大气与威严的龙案龙椅上。
她最后与孝帝对视片刻,什么都没说,离开了。
出京城时,萧太后来相送,再三叮嘱她尽快回到塞外,一切按计划行事。
银翎公主点点头,带着孩子登上了凤驾。
萧太后见状,就要回宫,可身后的小女儿又忽然下车跑过来,满眼通红问她:“母亲,您为什么那时候不多陪陪我,多陪我玩,陪我捉迷藏…”
"你这孩子!"萧太后摸摸她额头,温温的,不像发烧,“你说你小时候吗?那时候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