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实。
坐立不安的只有他,他只是工具。
尹春不应声,尹健这独角戏唱的辛苦,他脸色越来越难看,直接对尹春下发指令:“小春,现在给李昊道歉。”
尹春抿了抿唇瓣,终于开口,声音很温软,像深夜的月光,柔柔的:“父亲,我会给李昊道歉的,但我还有些细节想要询问他,我可以带他上楼去吗?”
“而且我看他的伤口应该又要上烫伤药了,我帮他处理吧。”
尹健看了李昊一眼,视线又往下移动,停在他手背上的烫伤处,依旧很红肿,现在又冒出水泡了,看着很是骇人。
他淡声问:“李昊,你可以吗?”
李昊点点头,答应:“好的,伯父,我同意。”
说着,他看向尹春,和她对上视线,她的眼睛很漂亮,温柔水润,眼白很干净,黑眼珠特别黑,显得极为干净清澈,他几乎快要陷进去,沉溺于其中。
他久久才回神,不由得心惊,这不像他,他不是那种会一见钟情的人,可他的心跳声却又比往常激烈许多,李昊很困惑,这种感觉也很陌生。
他耳垂红了,尴尬的抿抿唇,同尹春说:“麻烦你了。”
尹春摇头,轻笑:“没事,和我上来吧。”
她看向尹健,颔首,很有礼仪:“父亲,那我先带他上去了。”
尹健脸色缓和许多,他对尹春现在这温顺模样还算满意,这才想个乖女儿吗,其实尹健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当父亲的满足感了,他和尹春并不算亲近,他这女儿看着温柔,实则是个有主意的。
不是很听的话,今晚她按照他的要求向李昊道歉,这让他心情很好。
尹健不清楚他这不是当父亲的满足感,而是控制欲和说教得到了满足。
李昊跟着尹春上楼,她走在前面,李昊走在后面,她穿的睡衣是长裙,只露出脚踝,睡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