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她拉到腿上,没几下就将她剥了个干净,让她帮他解他的腰带。
徐燕芝懂其中的乐趣,手指的动作?慢条斯理地的,还不?断地用身子故意蹭他。
终于将他磨得没办法,半靠着墙壁,脸色殷红时,她才放过他,去?褪他的上襟。
双襟变得松垮,此时,崔决的薄汗轻浮于面颊,碎发贴在?面上,升起了一片不?自然的嫣红,像抹了胭脂一样,实为……秀色可餐。
徐燕芝双指一勾,从他的双襟中中抽出那方素帕。
“怎么还带着这?个呢?”
“因为这?是你唯一送给我的礼物。”崔决的视线清明了片刻,从她手中夺过素帕,将手帕叠好,放在?枕头下,“你不?知道,我自己洗了好久,才将上面的血迹洗干净。”
“那也?不?是我有心送你的,下次我再给你缝一个。”
“算了,女红伤眼,这?个也?挺好的。”他双手捧着她的双颊,亲吻她的额头。
“如果是别?人,那恐怕就会让你再绣一个了。”
她享受着他的亲吻,不?紧不?慢地扬起一声:“嗯。”
他的唇慢慢向下探,又落在?她的鼻尖,喃喃道:“是不?是,我最好了?”
“嗯。”
接着凑近她的朱唇,向索要了一个延长的吻,“那你是不?是,只爱我一个?”
她被他亲的头脑发晕,坐在?他身上,手拂过他的胸膛,随口?道:“我两个都爱啊。”
“那你是怎么爱我的?”
崔决觉得自己今夜也?是昏了头,他的心中第一次毫无嫉妒,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语气中含带的兴奋是多么明显。
他托着她的软肉,足够让她在?最舒适的姿势下坐进来。
“自然是,得让我考虑一下才能与?你说。不?过在?这?之前,崔决,今晚由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