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并未受伤的左手伸向竹篮,取出放在?其中的专门割草的镰刀。
崔决紧紧盯着自己被布条缠绕、又被削干净的木制固定住的右手,被挑断手筋的手腕还在?隐隐作?痛。
弯刀挑开?布条,轻而易举地划破细嫩的皮肉。
看着手腕处涌出来的鲜血染红了衣白色的布条,不?断地延伸至臂弯。
与?前世一模一样的伤口?只会令他憎恶,明明都是一样的啊。
凭什么唯独要抛弃他,他做的不?够好吗?
“出来。”
“出来。”
出、来、换、我。
意识涣散时,崔决手中的弯刀再也?拿不?住,在?弯刀摔于地面之前,他望着窗外?,看着院中拿着蒲扇对着砂锅扇风的少女,自嘲一笑。
他可真没出息,还在?希望她过来。
终于,他坠在?地上,眼中竟被风雪所迷住。
他又回到了这?个雪山里。
只不?过这?次并没有前世,只有他小时候,不?知是不?是看到了他,对他歪头一笑,跑了过来。
天光已然大亮,小崔决自然是看不?见他的,他越过他,走到一只落在?雪地中的幼鸟中。
双手捧着那只即将凋亡的幼鸟,不?停地冲它哈着热气,又把?它放在?衣襟里,借着树干爬到了树梢,将幼鸟放回巢穴。
“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以?后要当?个听话的孩子,不?会再让父亲生我的气了。”
崔决记起来了,崔瞻远罚他在?山上待了两日,在?他救下一只小鸟后,跑到山崖下,等待崔府来接他的马车。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再从哪里走,他也?感觉不?到自己是否已经?跟那人交换了身体,下意识地跟着小时候的自己走了起来,快要走到山脚处时,就听到小时候的自己大叫一声,兴奋地跑到于山脚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