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阎王收?!”
“他们的人怎么会在这儿?”
“……”
在如同被一柄利斧豁开的空地中央,甲士停在喜堂外,朝一身婚服的新郎官跪了下去。
“主帅!” “边境急报!北鄢部族内乱,老可汗身死,乌撒、库获等部落联合于北疆犯边,陛下召您即刻归京!”
“…………”
满堂哗然里,谢清晏回眸,与放下团扇的戚白商对视。
戚白商眼神轻晃了下,她展开笑颜:“去吧。”
谢清晏俯身,轻吻过她眉心,哑声道:“等我回来。”
“……”
离开喜堂前的最后一句话,谢清晏没有得到回答。
只是北疆战事十万火急,耽搁不起。
婚服在身,那道身影接过圣旨与边境军报,踏出喜堂,翻身上马。最后一步他调转马首,在马上回眸深深望了一眼喜堂中。
他的新嫁娘就站在那儿,含笑望着他。
眉眼灼灼,如桃花夭夭。
谢清晏回身,甩鞭策马。
“——驾!!”
-
连夜归京的谢清晏一整夜都未曾合眼,除了入宫听调外,他还要下达军令,调集分驻各地的镇北军,筹措辎重粮草。
一夜过去。
清晨,天尚未明。
谢清晏身披肩吞,覆锁子甲,血红长帔在后,冷然穿过瓮城马道。
为他筹措粮草的官员不安地跟在身后:“谢公,陛下都说了不准您亲自出征犯险,如此先斩后奏,是否会惹得陛下……”
“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谢清晏接过亲兵手中的战马缰绳,冷淡敷衍着,踏身上马。
官员急忙追上去:“您这不是还不在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