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城门例查,”戚白商指尖一落,抵住了谢清晏又要埋回她膝上的额头,“……别睡了,谢清晏。”
“我是病人……”
谢清晏拽住了戚白商的手,顺势将它牵到脸侧压住了,还趁重新拉起遮身的锦衣时,极不要脸地含咬了下她指尖。
“病人就该好好休养,静卧,这不是上京最有名的小医仙说的么。”
戚白商微红着脸:“叫你静卧,何时教你卧在别人膝上。”
锦衣下传来那人倦懒困乏的低哑嗓音。
“马车逼仄……夫人将就着些。”
“?你叫我什么?”
“……”
可惜不知是真睡还是假寐,总之衣衫遮覆下,那人气息匀称,再无回音了。
戚白商抬起尚且自由的另一只手,轻攥起拳想敲他一下。 落到末处,终究又舒展开,轻拂过去。
驻守城门的皆是巡捕卫旗下,便也是长公主驸马元铁麾下,车夫带着谢清晏给的令牌,连一道盘查都未有,便直接放出城去了。
只是今日不巧。
这驾马车还未远去,一位巡捕卫总旗恰驾马过城门,远远见了,策马过来,问放了人的官兵:“那马车里是何人,为何不查?”
官兵见过礼,愣声道:“车夫拿着营中谕令,应当是巡捕卫总司里哪位大人吧?”
“……你个糊涂东西!哪位大人能乘这样一驾不起眼的马车?!”
总旗皱眉望向马车离去的方向:“出了城门便向西南,我看这是宋家安家的余孽还差不多!你,你,还有你,带上你们的人,跟我追!”
“……”
出城向西南,不远处便要入骊山。
入山道上尽是黄土,稍有马队行经便要掀起一番尘土飞扬。
戚白商并无要事,如今只是处理打点好了上京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