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天子、欺君犯上,必是当年逃脱的董家子啊!”
“不错啊陛下!”
立刻又有朝臣跟着出列:“此子包藏祸心,断不可留!”
“还请陛下下旨,将此等谋逆旧犯问斩!”
“……”
众人喧噪里,谢策却一言不发,死死盯着殿下的谢清晏。
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一个答案。
二人间像是有一根紧绷的弦,在朝臣一声声潮涌般的推促下,即将崩断。
就在那刹那间。
“陛下。”
戚白商轻音如泉,未争高声,却自清泠岿然地伏身叩首。
“臣女为谢公击鼓鸣冤,还有一件证物,尚未呈给陛下。”
“大殿之上,岂容你一介女子开口?!”为首的老臣怒声斥责。
谢清晏冷眸睨过去。
那老臣一瑟,下意识吞了口口水,想往两旁退避。
戚白商不为所动,抬眸直面龙颜:“这件证物,足可证明谢清晏当日是一心护驾,谋逆者并非旁人,正是宋皇后与二皇子!”
“——!?”
如平地惊雷,顿时炸得殿内轰然。
这一次不论是保二皇子的、还是保谢清晏的,都坐不住了。
虽宋家事弊,但宋皇后这个罪魁祸首如今身死,宋家悉数获罪,二皇子仍是储君之位的最有利人选——便是想要保下谢清晏的朝臣们,也没敢直接向谢聪发难。
谢策倒是反应并不剧烈。
他将冷沉而杀意隐忍的目光转向了戚白商:“你可知,在朕面前,狂言妄语是什么下场?”
戚白商不卑不亢:“臣女愿以性命,为自己所言担保。” “好,好啊!”
谢策眉目一沉,“呈上你说的第二件证物!朕倒要看看,除了这玉璧,你还能拿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