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眼前的系着的兔子耳朵解开。
窗外渐起雨势,雨点由小到大落下,逐渐沉重地撞向天窗玻璃上,砸出越来越大的水花。
夜风夹杂着雨丝刮过树叶,带起扑扑簌簌的声响。
赵成溪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微垂下眼睛,半遮的视野里,兔子尾巴的容貌打起了绺。
他嗓音低沉喑哑的,一声声叫她“宝贝”。
余蕴不断蔓延。
窗外的雨势逐渐变大,硕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快速落在天窗玻璃上,形成一洼小型水潭,声响清脆,水波一圈圈荡漾开来。
不知过去多久,赵成溪浓密眉毛骤然蹙起。
后背肌肉不自觉收紧,喉结快速吞咽几下,他忽一俯身,手撑在床面上,小臂紧绷,肌肉劲实微颤。
接着小臂曲起,抵住床面。 他手臂忽然卸力,周身热汗,裸着上半身倒在她怀里,呼吸急促,灼热鼻息接连扑在她颈间。
过了半晌,赵成溪抬手捧过郁青娩脸颊,在她腮颊处细密吻着,嗓音低哑地一声又一声叫她宝贝,又叫老婆。
偏低的声线,微长的尾音,有点像撒娇。
郁青娩弯了弯嘴角,虽被遮着眼睛,但依旧下意识低头,下巴轻贴上赵成溪汗湿额头,她曲起手臂搂住身前男人。
一只手搂着他肩膀,另一只手在他后背轻轻拍着。
赵成溪呼吸依旧有些急,微张着唇,温热呼吸喷撒在她细颈,他手指抚着她脸颊,唇时不时贴上她颈侧皮肤。
郁青娩抬手拉开眼前松松系着的兔子耳朵,掀开眼睫看向赵成溪,眼眸水雾朦胧,搂着他肩膀的手抬起,很轻地摸了摸他耳朵。
嗓音又哑又软的,“我喜欢。”
“嗯?”
闻言,赵成溪抬起颈,掀起眼皮看向她,手指在她温热脸颊上挠了挠,“说什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