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进单位也能在别的领域闯出一片天。
索性不再执着这个,只时不时给俩孩子买这买那的,有时候她自己送过去,有时候让月月捎过去。
宋玉玲不打算读研,原单位已经联系过她了,毕业后回去,许诺了一个管理岗位。
转眼到了年底。
随着汇阳老家那边传来准备分产到户的消息,丁果也拿到了自己的大学毕业证书,参加完班里的聚会,又跟几个舍友喝了顿分别的酒,算正式告别大学生涯,准备迎接新的阶段。 当然,舍友里不包括王新麦。
举报事件过后,王新麦生气舍友都站在丁果这边,先单方面跟宋燕几人绝交了。还是几个舍友后来发现跟王新麦说话她不搭理人,才知道人家跟自己绝交了。
后来王新麦就跟一个叫赵如雪的换了宿舍,经济系的,搬过来后跟宋燕、丁果几个相处的还不错,聚餐时哭的稀里哗啦的。
宿舍里只有丁果准备继续深造,其他舍友都接受了分配,年后去各自的单位入职。
赵如雪还问丁果,她读研期间生意会不会继续,以后有工作上的需要能不能去找她探讨。
丁果当然是欢迎的,她也愿意跟这位新舍友聊天,探讨未来的经济发展,说不准以后还能用到人家。
赵如雪可是要进银行系统的。
聚餐结束后丁果留在宿舍住了一宿,大家秉烛夜谈,聊到凌晨五点宿舍里才相继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丁果没睡,她轻手轻脚的收起床上的被褥。
橱柜里的东西早就收走了,就剩了套被褥。
用床单捆好,悄悄下床,拎着说大不大,说不小不小的包袱走到宿舍门口,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设施依旧简陋的宿舍和蒙头酣睡的舍友,拉开门出去轻轻把门掩上,大步离开。
宿舍里,宋燕睁开眼,撩起枕巾擦了擦眼角,翻了个身,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