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那盒保险套却不见了。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边的一间高档公寓里,邢流墨看着坐在自家客厅里赖着不走的某只狐狸,摸了摸他丢在沙发上的外套,从里面翻出一盒保险套,拿在手里把玩着,调笑道:“呦,今天东西准备的倒是挺齐全,怎么,这是想通了愿意让我压你一回了?”
辰东横着眼睛瞥了邢流墨一眼。
邢流墨不置可否,只是凑近了夏辰东,挑起他的下巴,有点色眯眯地问:“美人,你跟我说实话吧,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过,甚至能委曲你这千金之躯,住那么个小破阁楼,是不是真的对人家动心了?”
夏辰东扒拉开邢流墨的爪子,挑了挑眉:“开什么玩笑,我只是想证明一下,用一年的时间就能把那人搞到手罢了。”
“别,你可千万别这么说。”邢流墨啧啧地摇着一根手指,“你没看过那些狗血电视剧么,都是什么打赌能不能追到妹子,结果真的爱上的时候却悲催地被妹子知道了赌约,我求你别把狗血弄得离我这么近,溅到裤子上可不好洗。”
夏辰东想说不好洗你就别洗,反正穿不穿都一个德行,可是这时手机再次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手指在接听键上摩挲着,却一直没有按下去。
“接吧,这都第三个了。”邢流墨也看到了来电的号码,上面显示的是“月儿弯弯”,他一开始还很莫名,心说这是什么昵称,不过看夏辰东那高深莫测的表情,他也猜到了这人是谁,“你再不接电话,估计那优等生会急得报警。”
“喂?”终于,夏辰东接起了电话。
“夏辰东?”
辰东淡淡地哼了一声。
对面的人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紧接着语气有点尴尬:“呃……你在哪里?”
“外面。”
对方明显不太适应夏辰东这种说话的方式,愣了一下,才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