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松鼠异口同声:“南边儿。”
叶渐尘出了酒楼就一路朝南边儿去寻了。
叶渐尘走后,两只松鼠留在这屋子里,小眼瞪着大眼。
松鼠孙儿三下两下蹦到了桌上。
“不对啊,爷爷,山葵大人不是交代我们看好他,别让他跑了吗。”
松鼠老头:“他他他长得那么凶,你拦得住吗。”
松鼠孙儿:“可是就让他这么走了,山葵大人不会怪我们吧。”
松鼠老头摇摇头说道:“这等粗鲁又凶的人,最好走远一点,可配不上我们家大人。”
“嗯,说的有理。” -
叶渐尘出了酒楼,一路向南边儿的林子里去了。
外面下了雨,泥土极为松软,路上还能见到一只麋鹿的脚印。
想来霆阆应当是与山葵一同离开的。
说来也是奇怪,这还算在冬日,不过山葵留下的脚印周围竟开始有枝娅破土而出,留下点点青痕。
这一路上的各种生灵也格外热闹。
春风未及,但是春意却猝不及防地撞了满怀。
向南走了没有多远,他便远远地瞧见了散着悠悠白光的仙鹿,霆阆坐在仙鹿上,姿势慵懒,衣袂翩翩,细雨轻打在他的身上却毫不在意,甚至这细雨在他的身边像是织了一层薄雾,更显得他缥缈出尘。
就像……
就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美极。
如果不是在霆阆周围还有那么两只碍眼的雪豹和一个更碍眼的人的话。
叶渐尘忽而又想起在酥合斋的事情来,那老鸨的话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当然是风月之事,当初踏月阁少阁主花不衍一座金山赎迟儿的风月往事啊。”
这个人是怎么又出现在霆阆身边的。
而且二人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