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只是这酒的劲还没过去, 身形晃了一晃,无意间碰到了枕头, 弄撒了松鼠孙儿囤在上面的坚果。
这下可是又把松鼠孙儿惹恼了,两只小爪子抖着把散在床上的坚果扒拉到自己的脚边。
“你你你,你果真是个粗鲁的人!”
松鼠爷爷也是赞同,“就是,如此粗鲁,是如何配得上我家大人,真不知道山葵大人是怎么能同意这门亲事的。”
本来叶渐尘并不把这两只松鼠说得话放在心上,但是却突然听到个词来。
“亲事?”
“什么?!你还不知道!”
松鼠爷爷被气得尾巴都要打卷儿了,但是觉得站在地上一直仰着头跟叶渐尘讲话格外的不舒坦,于是扒拉两下爬上了凳子。
结果发现站在凳子上竟还是要仰着头才能跟他讲话,于是又腾腾两下爬上了桌子。
摆出一副威武气势的模样来。
“山葵大人说了,你和我家大人的亲事她看着大人的面子上同意了,但是她也让我们转告你,她只是暂且同意了,你现在也就是勉强进入了考察期,至于最后行不行,还得看你的表现。”
还没等叶渐尘反应过来,在他喝醉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身后那只松鼠孙儿也冒了出来。
“而且啊,我们山葵大人还说了,虽然我家大人心肠又好人又体贴,但是到时候什么彩礼仪式啊婚宴啊,都得按着规矩来,一样都不能少。”
松鼠爷爷:“不过就你刚刚的那副模样,我看你这考察期大概是三天都撑不下去。”
松鼠孙儿抱着坚果附和道:“就是,山葵大人是不会把大人交到你的手上的,绝不可能。”
这爷孙儿俩,一唱一和地,如说相声一般,活活是把叶渐尘弄懵了。
叶渐尘再三确认了一番,自己如今可没在醉着,也大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