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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前雾气弥散,周围一片残垣断壁,毫无生气,街头随处可见骇人的残肢。
此刻清水河的北岸一片寂静,偶有飞鸟掠过,都在接触那雾气时,长唳一声后坠落。
从雾气之间走出一个人来,这人步子不急不缓,掌中一把长剑,熠熠生辉,风撩起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那绣有张扬墨竹的白袍上,此刻也有了数道血印。
河的对岸,十三个门派的长老们围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他们掌中有着各式各样的宝物,身后的弟子门徒身怀绝技,然而他们就仅仅站在河的北岸,一步都不肯向前。
他们自以为打了一手的好算盘。
一方是刚刚出世的魔头,一方是早早被他们扣上了异心帽子的宗主,无论是谁从河那边走出来,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情。
他们要做的,就是对付剩下来的那一个。
人还未到,一把剑就落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把剑如秋日霞光,虽不夺目,但是却散发着让人不可抗拒的威压,隔得很远,都能感受到,这把剑的主人身上那不可违逆的气质。
接着,一个白色的身影立在这把剑上。
身后河水涛涛,一乘木舟在河面上随波摆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反而人群里鸦雀无声。
几个长老你望我,我望你,可是谁都不敢有所动作。
倒是身后有个小弟子,对着叶渐尘咬牙怒目而视,不顾这阵阵威压和身后人的阻拦,提剑站了出来。
“叶渐尘,你今日得给我们一个说法,整个洞天仙府的灵脉如今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为何整个仙府的灵气都在衰减,今日你……”
这弟子的话戛然而止,接着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痕迹,接着,鲜血就从那道细痕之中喷薄而出,眸子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