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她,你在说笑吧,我可是闲月城裴家嫡出的大公子,闲月城里三十多家赌坊,票号都是我家开的,我要娶那也是娶大户人家的小姐,一个妓子还想进我们裴家的大门,痴人说梦!”
霆阆已经攥紧了掌心,连同这姓裴的和姓荀的在内,一共是十二人,并不少,若是贸然动手,再惊动了酥合斋里打手,说实话,胜算并不高。
就在霆阆盘算着如何替玲姑娘报仇的时候,这酥合斋的老鸨,传闻中的“妈妈”出现了。
这“妈妈”看上去年纪不小,却带了一头的金银饰物,脸上的胭脂过分浓艳,她领着酥合斋里的一众穿黑衣的打手浩浩荡荡赶了过来。
“好啊,就是你,搞大了我们家姑娘的肚子,骗了钱不说,竟还敢搞大她的肚子,真当我酥合斋没人是不是,今日你不把话说清楚,你休想踏出这个门。”
“妈妈”指挥着手下的打手,手上拿着棍棒就想往那姓裴的身上招呼。
然而那棍棒却未真的落到那姓裴的身上。
姓裴的和姓荀的二人见事情有些闹大了,便灰溜溜地带着手下赶紧跑了。
妈妈见人走了,也就让打手们散了。她走到玲姑娘的面前,心疼得拿手抹了抹玲姑娘的眼泪,但是转而又带着怒气地说道:“真是不争气,我早早就跟你说过,干这一行就是该没心没肺,你倒好被男人骗成这副模样,下半辈子就等着吃苦吧,我可不养你……”
妈妈话还没说完,玲姑娘就直勾勾地倒了下去。
“玲姑娘。”
“玲姐。”
“不好了,玲姑娘昏了过去。”
霆阆拨开人群,替玲姑娘把了把脉,回头焦急地问霜儿:“玲姑娘刚刚可吃了些什么?”
霜儿脸上泪还没干,此刻见玲姑娘昏倒,慌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快说啊,玲姑娘刚刚吃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