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衍从霆阆的腰间搜出那个葫芦来,“这里面装的根本就不是毒,毒在雾里。蚀骨毒无色无味散在空中不易察觉,但是却难以吸收,越是调动灵力,这中毒也就越快越深。”
霆阆刚刚丝毫没有动作,这蚀骨毒的滋味就已然快让他失去理智,更不论叶渐尘了。
“可是我也给过你机会了,清迟。”
霆阆猛然间抬头。
“这葫芦内装的不是旁的,正是这蚀骨毒的解药。若不是你背叛于我,不忍对叶宗主下药,他今夜也不会栽在我的手上,如今得手,倒还是要多谢你了。”
“不过我是真的没有料到,你竟然会背叛我,我本来还准备了后手,看来是不需要了。”
事情全然清楚了,花不衍为何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把葫芦交给他,为何那么简单地就听信了他的说辞,一切不过又是一个圈套罢了。
他明明早有察觉,但是偏偏没有放在心上,他低估了花不衍的厉害之处。
他想说些什么,但是浓稠的血堵在嗓子里,他只能含糊地说出几个词来。
“听不见,清迟,你在向我道歉吗,还是求情,倘若你现在跪下好好求饶,看在昔日的情分上,说不定我还能原谅你,你知道的,你衣服一脱冲我扭扭屁股撒个娇,那我便什么都听你的了。”
霆阆一笑,示意花不衍凑到他面前来。
花不衍俯身照做。
然而霆阆憋足了劲,将血喷了花不衍一脸。
“你想都不要想。”
说完霆阆便大笑起来。
但是花不衍也不恼,他从不会跟马上就要死在他手里的人计较。
“叶宗主还当真厉害,我豢养了数十年的死士,来你这里短短数日就倒了戈,叶宗主可愿同不衍说一说,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法子,也让不衍学一学。”
这话虽听起来是对叶渐尘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