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叫你出来是看你工作太投入,需要放松”但夫妻两个四目相对,他又笑那么一下“不过换个地方,感觉确实不太一样。”
到这种时候,章雪扬的眼神带着镇压感,托着背把她往池边一放,握着她左脚踩到肩膀,手臂支开右膝盖,先吹了口气,把苏婷给吹倒了。
天幕下,夜灯里,水波同样粼粼,踢水的声音也很清晰。
三亚回来,苏婷开始收集考评表,也要做考评辅导,比如某项指标的评分依据,要及时一条条解释清楚。
量化的不难,业绩客诉和损耗率这些都有数据在,最难的还是质化指标,比如沟通和协调能力这些,占比虽然不大,但难在避免主观性,比如评分人是否以关系和个人喜好来打分,所以要想办法避免由此带来的不公平。
这是一项耗时间的大工程,她结结实实忙了一段时间,考评实施有几个月,调整了又调整,从端午忙到接近中秋才松了口气。
冯宁的宝宝一天比一天大,脖子已经硬起来能抬头了,但人还是软团团的,苏婷经常视频在看,也总买些衣服鞋子之类的寄过去,被冯宁说了“宝宝衣服是消耗品,穿不了多久的,别瞎买了,有空来看看我们就行。”
“好啊,我放假过去。”苏婷跟这娘俩摆摆手,去包间试菜。
这回的菜里有一盘虾蝲膏蒸蛋,这个苏婷记得,之前和章茹去炳叔那里的时候,她吃过。
苏婷舌头是比较钝的,很少会觉得什么菜不好吃,而且这道之前明明觉得特别鲜甜嫩滑,但这次再吃,却极其快速地感受到一阵腥味,从舌面直接传递到胃壁,刺得她挺了挺身。
“怎么了阿婷”旁边同事问。
苏婷摇摇头,那一口勉强咽下去,拿纸巾擦了擦嘴“吃太急了,差点呛到。”
“那慢点吃。”
苏婷笑笑“嗯。”只是后面她筷子很少动,基本都在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