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能和邻居说上几句话,也能排解寂寞。
自己又何必心眼狭窄呢?
两人亲昵靠胸前说话,唐棠陡然想起还未同何先生打招呼,眼光扫过去,墙头已经没人。‘
想必是回去喝粥了。
鬼五搀扶妻子回房,见家里收拾的一干二净,顿生爱怜。拉她坐腿上,把衣裳朝上薅,堆积在她颈项间,开始大口吸吮已经变大的奶球和奶尖。
淡淡的幽香中,有柴火烧起的焦糊味,被她拢住脑袋手,还有丝丝的香油味。
市井气息中,是平淡的生活。
鬼五不敢轻举妄动,不到三个月,是危险时期。
大夫曾经多次告诫过。
埋头吃奶间,手指总想朝她身下去,去摸摸让他日思夜想的销魂洞。
好几次,被自己脑中绷紧的绳给拽回来。
唐棠更加不会,让他意乱情迷,不管不顾。
生完这个孩子,她还有任务要去做。
等到下一个任务结束,她就该拍拍屁股,回去躺平。
想想都悸动的骚穴乱跳,大脑放烟花。
夫妻俩浅尝辄止后,便是聊些家常话。
唐棠问他生意,鬼五问她在家可好。
经历的事,唐棠已经不打算提。
一来何先生对她极好,又是邻居,暂时都搬不了家,说出来,只会造成尴尬和难堪。
二来丈夫火气旺,万一对云公子有所伤害,何先生也会分神、伤心。
明年春闱,也没多久,到时候她孩子生下来,就要被可恨的系统掳到何元卿身边。
和鬼五在一起的日子,如走马观花,还是过好眼前吧。
鬼五其实已经查清,隔壁那位和他相像的云家公子底细。
只是,现在居然住到他家隔壁,要说是巧上加巧,他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