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自由又安乐。
虽富贵穷苦皆有,却和谐宁静,唐棠心内欢喜,偏头朝前倾,“夫君,棠儿喜欢这里。”
鬼五没答,心无旁骛骑马,城中人多,豪贵无数,谨慎些为好。
两人找了间不大不小的客栈先住下,打算明早去找牙人,看看房子。
总不能一直住客栈,既不自由,也不安全。
至于银钱,他早存进全国通兑的票号里,峡州城就有三家。
翌日,一大早鬼五出门,房里再次只剩唐棠。
这次,她吸取教训,坐在大堂最偏僻一隅,听各地方言,看中院花草。
刚刚在客栈饭堂用完午饭,鬼五就风尘仆仆来找她。
彼此都没说什么,利落结账,打马而去。
一处联排院落,鬼五的马,最终在最右的院落门口停下。
“棠儿,咱们的家,为夫让办过所的牙人给找的。”
唐棠没问花了多少银子,也不问房子好不好。
只要鬼五还有能力安排,那就无需她费力。
院落不大,前堂后院,在闹市中,胜在清幽。
该有的都有,即便是家什,也都能将就使用。
再加上只有夫妻二人,把该添置的添置上,就是一个完整的家。
两人兴致勃勃各自忙碌,却不知隔壁人家,忽然到来一群不速之客。
一箱银子,让他们乐颠颠,到傍晚就搬了家。
唐棠没做什么,除了基本的洗洗刷刷,其他都是鬼五在忙。
等到唐棠歇息时,鬼五外出,打包买回来饭食。
用完晚饭,夫妻俩瘫在后院廊庑下的矮榻上,睡的晕晕沉沉。
直到夜深降温,发觉有些凉意,两人才回屋睡觉。
哪知,新地方,两人睡不着,鬼五手指习惯捻上妻子奶头,唐棠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