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阴森一笑:“小子,你记住了,我是四爷!”
“四尼玛了个比!”
他话还没有说完,阿宝的大嘴巴子就飞了上去。
本来四爷坐的离我们比较远,一般人是过不去的。
但是别看阿宝那肥噜噜的身体,却是异常的灵活。
纵身一跃就跳上了原本坍塌的牌桌!
一巴掌打的四爷七荤八素,眼冒金星,嘴巴变歪,两眼变斜,两个鼻孔冒血,站立不稳,直接坐倒在地。
我又拿出两叠钱,砸到他的脸上:“你是老大,医药费赔你多点,拿去看病!”
说完,也不理什么四爷四奶奶啥的,径直就走。
到了外边,兄弟们该整啥整啥。
妞照泡,舞照跳,按摩照做,活色生香!
……
更衣室里,我看向宋宝军:“宝军,认识那个四爷吗?”
宋宝军压低了声音:“志哥,这富侨会所就是他照着的,他以前是给中海市上边那位开车的,后来因为酒驾被开除,四爷认识的人三教九流,嘴巴甜,和什么人都能搭上话,也算个人物!”
“算个鸡脖!”我道:“宋宝军,你记住了,咱们不欺负人,但也绝对不能让别人欺负了,以后见到不开眼的,就八个字,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卧槽,牛逼啊志哥!”宋宝军一脸崇拜。
当然了,毕竟对方是大混子,我也很怕他报复,所以晚上也没让兄弟们各回各家,而是全体去了我们的大本营,我跌建材城。
这里是三层楼,都是二十郎当岁的年轻小伙,随便打个地铺就能睡着。
我又让人去我的库房搬来了消防斧,农用镐,还有十几根的钢管。
只要他敢过来,我等着他!
……
当然,那个叫四爷的,其实并没有对我们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