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柳芳推开,然后指着柳芳,冲杨曼曼道:“其实……柳芳的酒量真的是……不敢恭维……”
然后杨曼曼却已经走了。
嘎吱嘎吱的高跟鞋声中,我看到的只有她略显萧索的背影。
最后我将烧烤全部打包,然后载着柳芳回到了别墅。
不知道怎么搞的,想到杨曼曼刚才的背影,我就觉得心里堵得慌。想打电话给她解释一下,却又突然觉得好笑。
我和她有什么好解释的,这个贱人!
我的死活,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